不看不知道!他眼中的普陀70年是否有你生活过的痕迹?

今年75岁的浦锡根,曾经当过知青,做过《解放日报》的记者,他还有个身份——万里原住民。从市郊村落变身为宜居社区,浦锡根见证了万里迁村建城的变迁历程。他住过的房子,从茅草房变成了小平房,后来又升级成了电梯房。他的生活也在这些变化中,从保温饱走向了奔小康。家国七十载,家在变、城在变、人在变,在万变之中,他对家和国的热爱之情始终不变。

万里村小梁山,原是上海市郊一个小村宅的名称,位于原来的嘉定县长征乡,地处当时的普陀区、嘉定县、宝山县三地交汇处。浦锡根的祖祖辈辈都居住于此。1937年,八一三淞沪会战打响,穷凶极恶的日本侵略者把小梁山的住房全部都烧掉了,浦锡根的父母就逃难去了上海市区的曹家渡卢薛宅。“解放后,我渐渐知道,我的家在万里,那个时候(1949年左右)我只有五六岁。”幼年的浦锡根经常在父母的只字片语中,拼凑家乡的原貌,心里对那片土地有着深深的思念。

1949年10月1日,随着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,因为战火而远离故土的浦家人,重新回到了万里村小梁山。退休之后的浦锡根在《家住万里城 永怀爱国情》一文中这样写到:“新中国成立后,受苦人翻身当了主人。我们回到万里小梁山,我曾在被火烧过的宅基地上清理,那灰土曾是我祖先的脚踩过,那块瓦片曾为我祖先挡风遮雨、避过冷热。那段历史伤痛始终让我无法忘怀。”

回到小梁山的浦家人面临的却是无家可归的窘境。整个万里村,能住的房舍所剩无几。“后来有一家人家,他们是富农,房子有宽裕的,他借给我们一间。”浦锡根回忆起那段寄人篱下的过往,心酸不已。他说,借别人的房子住了有十来年,直到1960年的时候,家里才勉强造了一间草房,之后过了三四年,他们家终于造了一间水泥平房。

这张拍摄于上世纪六十年代的全家福,就是以平房为背景,依稀可见上面还有大字宣传标语。虽然说是水泥建的房子,但绝不是现代水泥房子的工艺。浦锡根告诉记者,由于当时的经济条件比较差,只想着有个住的地方就行了,盖的房子质量非常差,屋顶外面下雨,屋子里面就下小雨,一家人就拿着锅碗瓢盆去接水。由于房子太小,那时已经十六七岁的浦锡根和哥哥只能一起挤一张小床睡觉。

如今,浦锡根住的是三室两厅的新楼房,客厅、餐厅、卫生间、大房间、小房间一步到位,还能坐电梯上下楼,这在当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。而这种改变,都是源于1997年历史在万里村小梁山划下的重重一笔。那一年正值上海市“九五”建设的关键年,也是二十世纪最后一个五年计划。为了加快住房建设和农村老宅改造的步伐,实现竣工住宅4500万平方米的总量目标,市政府决定在全市规划新建四个跨世纪示范居住区,万里就是其中之一。

1997年6月17日万里城正式开工建设,整个居住区规划占地216公顷,总建筑面积257万平方米,规划居住人口6万人。作为万里的原住民,老宅动迁时,浦锡根选择了留在万里,留在离小梁山最近的地方。

如今,站在真华路新村路路口,西面是浦锡根现在居住的小高层小区,东面曾经遍布农田的小梁山也早已被高楼所替代。路的北面,一座综合型大卖场屹立在居住区的中间位置,人来人往川流不息。“原来我们这条新村路的位置都是小路,乡间的小泥路,要走出村子都很难。如果要从这里去南京路,大世界,就要先走45分钟的烂泥路,才能走到公交车站坐车。”浦锡根回忆起以前出门时困难场景,再看看现在四通八达的道路网络和公共交通,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,“现在公交112路就家门口,要去人民广场一部车就能到。”轨道交通7号线号线的上海西站,也为万里居民的出行增添了便捷。

1997年,伴随万里城住宅项目动工的还有整个居住区的绿化建设。万里中央绿地就是这个跨世纪居住区的点睛之笔。整个社区的绿化规模达到105万平方米,绿化率达47%以上,人均绿化面积17平方米。这样超前的规划,直接达到了2010年的水平。

如今的万里中央绿地里绿树成林、芳草茵茵,是居民们锻炼散步的首选。绿地的南端有两块石碑,一块是国立暨南大学旧址纪念碑,诉说着战火纷飞年代,这里遭受的苦难;另一块是赵丽宏先生撰写的《万里城赋》,字里行间都充满着对未来的无限希望。

2014年12月,万里地区从长征镇析出;2015年1月,万里街道办事处正式成立,同年3月,万里街道党工委、办事处正式挂牌,万里城的发展开启了新的一页。

回眸70年,万里地区迁村建城是新中国城市发展的缩影。如今的万里,必将在未来展现出更加日新月异的发展成果,焕发出全新的活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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